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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吸精秘笈

    发布时间:2019-10-03 08:43:30   


    金陵城内,出现“女妖”。
    “这是狐仙,专吸男人精液的!”打更六最先知道消息∶“药材铺梁春的儿子,就
    是被吸掉了精,变成一只痨鬼!”
    回春堂药局的大少爷梁乐生,是在初七晚遇到女妖的!
    当时是初更,他尚在房内读书。突然,梁乐生感到窗外吹入来一阵香风。
    “我觉得有些头晕┅眼花,这时候,窗门推开,跳入了一个女人┅”
    他对父亲梁春说∶“她穿着淡蓝衣裙,面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!”
    “她的声音很娇,很好听,她对我说∶“公子,你太累了,姐姐来给你一点安慰好
    不好?”
    “我跟着就迷迷糊糊的上了床,那姐姐坐在我旁边,伸手摸我大腿!”
    “我┅下边被她碰到,马上就┅就硬硬的昂了起来,顶着裤裆!”
    “她又柔声对我说∶‘哟┅真不小呀。很粗壮的小东西┅来┅姐姐给你出火!’”
    梁乐生有气无力的说∶“蒙面女郎解开我的裤带,将裤子拉┅拉了下来!她见到我
    的东西,爱不释手,她搓着我的小卵:‘来,姐姐亲亲你。’她跟着就俯头,揭开一边
    的面巾,用小嘴含着┅”
    “这时,我已经无法忍了。‘噢┅不好┅丢啦┅’我一阵抽搐┅”梁乐生面色微红
    道∶“我漏了!”
    “但那个女人却一点也不闪避,‘咕、咕’的将我喷出来的东西都吞了下肚,一点
    都没有剩!”
    梁春皱眉喟叹∶“傻孩子,一滴精三滴血!鸡蛋都会变鸡仔,何况你的东西可以造
    人呢!唉,怪不得女妖吃个不剩了┅你┅你真傻!”
    他拍了拍额头∶“你看过女妖的样子没有?”
    梁乐生摇了摇头,跟着就咳个不停∶“她┅她┅吸完後┅面巾又垂回┅我┅自始至
    终┅没有┅见过她┅”
    “哎!女妖事後又怎样?”梁春慌忙替儿子搓揉心口。
    “她坐在我旁边,双手不停的按我小腹下,她手心会发热,按了一盏茶的时间後,
    我那里又再昂起。”
    “唉!真蠢!”梁春一味叹息∶“色乃削肉利刀,女妖┅一共吸了你多少次?”
    “到三更前┅她一共吸了我四次!”
    梁春又气又急∶“她一共来了几晚?”
    “一连三晚都来!身子是暖的。”梁乐生又咳杖。
    “傻小子!”梁春骂起来∶“她吸了你的精,身子有了阳气,一定变暖的!”
    梁春这晚睡在儿子的房内,又在枕下放了把铜刀,又预备了黑狗血。
    “姐姐说我的精都出光了,她不会来啦!”梁乐生呻吟着。
    女妖果然没有出现。
    回春堂虽然平静,但两条街外王员外的宅子,就开始不安宁。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亦准备县试,亦是挑灯夜读,这晚三更,当他读书读到有睡意时,一
    阵香风从窗外吹入。
    “小公子,你累了,姐姐来安慰你好不好?”又是面上蒙着黑巾的蓝衣女郎。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比较“正气”,他怒斥∶”你这淫贱婆娘快走,我要叫啦!来┅”
    “你敬酒不吃?”蓝衣女郎声音仍很娇柔∶“那就要吃罚酒啦!”她运指如飞,在
    王员外的儿子未叫出来之前,已点中他胁下。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叫不出声,身子一麻就软倒!
    蓝衣女郎抢前,一把抱起他,再将他放到软床上∶“你今宵活不了!”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闭目待死!
    “看看你的小家伙大不大?”蓝衣女郎并没有杀他,只是一手按到他的裤裆上。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暗中念《心经》,想压抑欲念,但滑滑软软的手搓落那里,小东西无
    法不挺起!
    “你怎逃得过?”蓝衣女郎又是娇笑,伸手解开他的裤带!
    那小东西被她轻轻握住,红筋凸现,“怒”挺拔起。
    “要你出得更多!”她伸手点了他小腹下数处穴道。
    他只觉得几道热流在体内激荡,下边硬得像根柴!
    蓝衣女郎的时又俯头,伸出舌尖,先在红彤彤的头上舐了两舐,再啜着┅吹着┅
    “噢┅哦┅喔┅”王员外的儿子只忍了半盏茶的时间,丹田就发热,跟着就忍不住
    喷射而出。
    “咕┅咕┅”女郎又吞下那些琼浆玉液。
    他只觉得体内的热流源源而出,似乎停不了!
    “噢┅噢┅噢┅你┅”王员外的儿子面上现出惊惶神色,他说不出话,但喉咙仍可
    发出声!
    他的面颊开始凹陷,脸由红转青!
    她伏在他肚皮上,似乎小嘴装不到那麽多,口角淌了不少出来!
    她越啜越出,越吸越多┅王员外的儿子张睛凹陷,在她吸了一顿饭的时间後,他变
    成一具乾尸!
    他是被吸尽精而死的!
    王员外的儿子本来是略胖的,但死後尸身就缩短了尺多二尺!
    翌晨,王员外才发现儿子的这件惨剧!
    “我儿子是被女妖吸乾精液而死的!”他去报官!
    郭康奉召来到王家。
    这位金陵城的名捕头,看那尸身的肚皮上,留下几处乾了的精液,又仔细的看了尸
    身。
    “贵州拜月教的吸精大法,又在中原出现?”他心里很惊异∶“拜月教已有好一段
    日子没有活动了,怎麽┅会跑到这里作恶?”
    郭康验完尸,回到衙门,对知府表示∶“拜月教是一邪教,成员多是女子,她们喜
    欢舐吸男性的精,来增加本身的功力!”
    “拜月教的教主是个女的,教内中人不喜欢吃肉,只吃素吸精,这次,她们重出江
    湖,一定有原因的!”
    郭康顿了一顿∶“这帮妖女,多数喜欢在妓院躲藏,城内几间青楼,卑职准备去看
    看,假如有新来的妓女,一定与吸精案有关!”
    这晚,郭康就来到怡春院,这是城内最大的,他换了便服,直入院内找到鸭母∶
    “有没有新来的妓女?”
    那  母是认得郭康的∶“大捕头,最近新来了两位北地胭脂,春蕊和夏荷,可惜┅
    捕头慢了一步,都给人包了!”
    “谁包她们?”郭康面色一沉。
    “是一个浙江来的盐商少爷,叫做林平之,他银两实在多得很,居然要两个小姐陪
    他!”
      母作出个神秘姿劣∶“这个林少爷,只不过是十八、九岁,生得俊俏非常,但想
    不到这麽利害┅一次要两个女人才能顶得住!”
    她眼睛眨了眨∶“他们就在天字第三厢,这时,大概在吃酒啦,这麽俊俏的男孩,
    有哪一个姑娘不喜欢?春蕊和夏荷这两个女娃,一定千方百计逢迎他的。院中的姑娘,
    都在猜林公子究竟┅利害到甚麽程度,可以一晚御两女!”
    郭康装出着无其事的样子对  母说∶“给我随便找个女的来,我这里有四钱银子,
    应该够花吧?”
    “够!够!”  母陪笑∶“捕头请坐,小姐就到!”
      母一离房,郭康就推窗而出,他一招“旱地拔葱”飘上瓦面。
    “天字第三厢┅是这边了!”
    郭康在瓦面逐厢细数,这怡春院他是十分熟悉的,终於,他来到第三厢。
    他一招“倒挂金钓”,双脚勾着屋檐,身子一弯,探身就看屋内情况。
    里面有个十分俊俏青年。
    他十分英俊,但身材稍为矮小,左拥着夏荷,右搂着春蕊,正在调笑,两个女的身
    上只剩下一个胸兜,下身的长裤已经褪去,露出两条粉光肉滑的大腿,穿着绣花鞋。
    “林公子┅”夏荷要剥他的衣服∶“你穿得这麽整齐,怎麽玩呀?”
    林平之在夏荷胸前摸了一把∶“你这小淫妇儿,只是喂极不饱!”
    他手快的解下她的胸兜,夏荷两只小乳房豁了出来!
    那双奶子浑圆、坚挺,虽然一手就可满握一只,但乳头小而带粉红,微微凸起。
    “来,我要吃奶奶!”林平之一低头,张嘴就含着一颗奶头大口大口的啜!
    “哎┅哟┅公子┅哟┅”夏荷将乳房大力的贴向他的面上,口里发出淫声荡叫。
    那个叫春蕊的亦不甘示弱,她自己解开胸兜,松出两个较大的乳房来∶“公子,
    这边还有,我要你尝一尝!”
    “唔┅唔┅”林平之的脸埋在夏荷的胸脯上,根本无瑕去看春蕊的,他随便的用手
    握着她的一颗奶子,用掌心的热力去烫、去磨春蕊的乳头。
    两女的小腹贴在他腹上,不断摆动、磨扭。
    “今晚,本公子就先干夏荷!”林平之啜了一盏茶後,松开了嘴。
    夏荷眉丝细眼,乳头发硬凸起。
    “我不依!”舂蕊呶长小嘴∶“要玩,三个人一齐玩!”
    “好,好,你们两个都张开腿躺在床上,本少爷轮流给你们每人十下,看谁先捱不
    住!”
    郭康看到这里,忽然听到远处有女的叫∶“郭大爷?你去了哪?”
    习武之人,耳目比较灵敏,郭康知道  母带妓女入房,自己不宜逗留,只好耸身爬
    到瓦面上,快步走回。
    “喔!来得这麽快,大爷还没上完茅厕,你就来了?”郭康抽了抽自己裤头。

    《吸精秘笈》(二)
      母带进房的妓女叫绿珠,郭康与她有过数夕之缘,算得上是老相好了。他在“哈
    哈”声中入了房,绿珠已经含笑投怀送抱∶“大捕头谷精上脑,要找奴婢出火啦!否则
    十天半月,总不见你来怡春院!”
    “哦!”郭康制止她∶“不要说出我的身份,我是来办案的!”
    “甚麽案?”绿珠瞪大双眼。
    “最近妓院有没有新来的姑娘?从哪里来的?”
    绿珠摇了摇头∶“没有呀!”
    郭康愕了愕∶“  母不是说春蕊和夏荷是新来的吗?”
    “嘻┅她们两个,曾经从良,可是,最近都给丈夫休了,只好再卖春,哪里算得上
    是新来!”
    绿珠比较老实∶“不过,过三条街,听说有一伙人想开一间新妓院,  母怕客人贪
    新忘旧,所以骗你的!”
    “春蕊她们不是北地来的胭脂?”
    “哈哈┅她们都是苏州人!”绿珠拉着郭康的手,按到自己的心口上∶“你摸摸这
    里,看看我近日是不是大了?”
    郭康搓着她的乳房∶“近日城内几间妓院,都没有新来的面孔?”
    “我所知就没有啦!”绿珠娇笑∶“不过,就快开张的翠暖楼,听说就可能有新的
    姑娘!”
    郭康道∶“翠暖楼?怎麽连吃公门饭的,也不知有这处地方?”
    绿珠媚笑∶“我也是从夏荷那处听回来的,这消息的是那个林平之公子讲的!”
    “是他?”郭康又是一呆。
    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一阵很细、很弱的竹笛声,这是“传音入密”内功吹出的,
    绿珠仍混然无所觉。
    郭康掩着着肚皮∶“不好,又要拉啦,你等等我!”
    他匆匆出房,四周望过无人後,就爬上屋顶!
    笛声已经停了,郭康竖起耳朵∶“似乎从後面街传过来的!”他想了想∶“似乎是
    传召的音乐,好!过去看看。”
    “那盐商儿子林平之既然知道,先去窥他一下!”郭康几个鱼跃,又到了厢房,勾
    着屋檐下望。
    但人声沉寂,红烛仍高烧。
    郭康跃下地面,推开窗跃进房内,林平之、春蕊、夏荷都不见了!
    在酒杯的酒仍是暖的,椅也是暖的┅”郭康摸了摸桌面∶“莫非笛声是传召他们回
    去?”
    他不加思索,就穿窗而出,跳上瓦面,再向怡春院後的街道奔去。
    “做妓院的房子,一定是新修的!”他一边用轻功飞行,一边望。
    但两旁的房子都是黑压压的,并不起眼!
    郭康正摸不着头脑时,三间屋外突然皆起一阵火光,一朵烟花冲天而起。
    郭康马上扑倒。
    “郭捕头,下来吧!”一把娇声响起。
    郭康一跳而下。
    那是间不很大的後院。
    他很快就见到绿珠、夏荷和春蕊站在三女旁边,是个穿蓝衣的女郎。
    她的五官很美,裙下的乳房胀鼓鼓的,加上一条修长玉腿,算得上是美人胚子。
    “郭捕头,你想找甚麽?”蓝衣美人笑盈盈的。
    “我找拜月教的人!”郭康扫了她们一眼∶“因为王员外的儿子,被吸精大法吸尽
    精而死!”
    “我们就是拜月教的!”蓝衣丽人气定神闲∶“不过,没有害过王员外的儿子!”
    “那几个青楼妓女┅都是你的┅”郭康有点奇怪。
    “没错,都是我新收的门徒,我们长期受男的欺侮,只有拜月教才能替她们出头!”
    蓝衣女郎望了众女一眼∶“你大概不知,怡春院内,很多姊妹都信奉了拜月教!”
    “那盐商的儿子呢?”郭康踏上一步。
    “不知道,大概走了!”夏荷抢着说。
    “骗人!”郭康怒斥∶“拜月教是贵州邪教,为什麽要来中原生事?”
    “这是个秘密!”蓝衣女郎仍是不答。
    “假如不说┅”郭康亮出腰间的三节棍∶“在下就要带你回衙门了!”
    “你可以吗?”蓝衣女郎伸手一指,一阵劲风就射向郭康手腕。
    “好利害的气功!”郭康身子往旁一缩。
    他右掌一拍,一招“移花接木”就反击向蓝衣女郎的肩头!
    “来得好!”蓝衣女郎娇叱∶“三位姊妹退下,这处待我来应付!”
    她中指疾伸,反点向郭康的掌心!
    郭康想不到这女郎武功比他更高!
    两人对拆了十来招,他已经落在下风,那女郎的中指、好几次差土点中他的手臂!
    假如被点中,郭康的手臂上就会出现血洞,少则轻伤,二则残废。
    郭康自忖自己是大男人,亮了兵器後又插回腰间,但肉掌对放时,他就被迫连连退
    缩。
    “郭捕头,十招之内,我就要你受伤,小心了!”蓝衣女郎又娇笑!
    就在这时,辽处一传来轻轻的竹笛声。
    蓝衣女郎面色一变,身子往後一跃,退到二丈外∶“郭捕头,小女子有急事,假如
    你肯平心静气讨论,明午来这里,我有东西给你看!”
    她身子一拔,就已出五丈之遥。
    “好快的轻功!”郭康弃下春蕊等不理,亦运起轻功追着蓝衣女郎。
    两人一前一後,很快就追出城外,郭康拚尽气力,始终相隔三丈外。
    蓝衣女郎想摆脱郭康,始终绕城走。
    “郭捕头,小女子有急事,你放我一马,明午┅大概就会水落石出!好不好,不要
    跟了!”
    郭康停了下来∶“好,在下相信你一次,明午你一定要告诉我!”
    “好!”蓝衣女郎声音很快就消失。
    郭康心有不忿,他又转回怡春院∶“先找春蕊等问一问!”
    一到门口处,就给眼前情景吓呆了。
    春蕊、夏荷和绿珠都死了!
    她们是给人勒死的,就吊在怡春院门前的大树上!
    “谁人这麽狠心,连三个不懂武功的妓女都杀了?”郭康走到妓院门前。
    昔时车水马宠的怡春院,内里乌灯黑火,两扇大门亦紧闭。
    郭康走上前大力的破门∶“人来!”
    门被手推开,偌大的一间怡春院,所有人都走了个乾净。
    郭康又呆了!
    一间近百人的妓院,在一两个时辰内,竟然变成空空的。
    “怡春院有十多年历史,  母又是吃得开的,为什麽怕得要走?”郭康逐间房去查
    看,廿多间房,都是衣服凌乱,看来,妓女和龟奴都是匆匆的离去!
    “是不是拜月教?”郭康摸不着头脑。
    他走出怡春院的大门,更奇的事又发生了!挂在树上的三个女尸,片刻间就被人移
    走,都不见了!
    “谁人的动作这麽快?”郭康怔在当场。
    这时,怡春院门旁的水沟,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∶“救命┅”
    郭康挨上一看,那是林平之!
    这个俊俏的公子,此刻变得狼狈不堪。
    郭康拖起了他∶“怡春院出了甚麽事?”
    “我不知┅很多恶人┅”林平之似乎吓呆了∶“都是女人┅很凶的女人┅”
    “她们一进妓院就杀人┅”林平之口颤颤的∶“  母都给宰了!”
    “那尸首呢?”郭康扶着他。
    “我不知,假如我不是躲在沟内,恐怕┅我也死了!”林平之突然伸手搂着郭康!
    林平之两指突然一伸,就想点郭康背後四处大穴!
    “兄弟,你暗箭伤人?”郭康似乎早有防备,他身子一滑,就像泥鳅似的,从他怀
    里一转,转了出来。
    “哼!以你的身手来看,这妓院的怪事,死了的妓女,都是你干的?”
    林平之面胀红∶“不!我怀疑是你杀人,刚才我虽不见凶手,但┅我明明看到你和
    绿珠一起的!”
    他双掌一拍,一招“大圣摘桃”又击向郭康!

    《吸精秘笈》(三)
    “住手!”郭康退了两步,他从怀里掏出令牌∶“我是金陵城捕头,你莫要狗血喷
    人!”
    林平之停了下来∶“捕头┅我没杀人!”他身子一拔,就想逃跑!
    “不许走!”郭康暴喝∶“我要带你回衙门!”
    这时,远虚突然又响起一阵笛声!
    郭康呆了呆。
    林平之突然掏出一颗黑丸,掷在地上。
    “砰!”的一声,一阵淡黄烟雾散出!
    郭康想闭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!
    他吸了两口,只觉头晕脑胀,他在晕倒前,只见林平之跃上屋顶飞奔。
    郭康想运气追,但真气一动,他就软软的倒了下来┅
    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郭康才悠然醒来!
    四周有很烈烈的姜花香味!
    他是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。
    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!
    最要命的,是床畔坐着一个丽人,一个穿蓝衣的女郎,就是郭康在“暖香阁”附近
    遇到的艳女!
    她的玉手正撩拨着郭康那话儿!
    “噢┅你干┅干什麽?”郭康失声,他那话儿已经昂起,像条红红的肉棍!
    他想挣扎,但混身无力!
    蓝衣丽人手指搓着小郭康的“头”∶“男人的身体真奇妙,一时是软软绵绵的,一
    时又硬绑绑的昂起┅不止┅还会喷出白浆呢?”
    郭康想拨开她的手,但手抬到一半就乏力,他一惊,那话儿就泄气的变软!
    “哈!啊!没有了!”那蓝衣女郎娇笑∶“真奇妙,哈┅一缩就缩回得剩下寸半,
    哈┅”
    郭康又好气又好笑∶“姑娘,你没看过男人身体?我怎会在这处的?”
    蓝衣姑娘凤眼一转∶“我这麽大,就未看过没衣穿的男人!刚才我救了你回来,索
    性脱光你的衣服看个清楚!”她讲得很认真。
    “你吸了‘三香软筋烟’,起码要三个时辰手脚才能动的!”
    郭康呆了呆∶“‘三香软筋烟?’这是四川九宫派的镇门暗器。姑娘,那你是什麽
    人?”
    蓝衣少女眼又一转∶“我是王雪,我师父就是拜月的教主!”
    郭康似终觉得不好意思∶“王姑娘┅可否将衣服给回我┅你┅你已经看饱了吧!”
    王雪摇了摇头∶“你不能穿回衣服,吸了‘三香软筋烟’,伤着了身体,毒就不能
    散。”
    她呶了呶小嘴∶“你这种男人,嘴上有胡渣子,已经不合格,我师父说,最美的男
    人是十六到十八岁,下巴没胡子的!”
    郭康脸一红∶“王姑娘,你说过今天中午,将故事告诉我的,现在┅这麽巧,只得
    我俩,不如┅你说出来好不好?”
    王雪凤眼溜来溜去∶“也好,我告诉你!”
    “我们的拜月教,一向只收女的入教,假如有男的闯入教坛范围,年轻的交给教主
    发落,老而有胡子的就当场杀死!”
    “去年,有个穿蓝衣的男人,闯入我教重地!他冒充是青楼女子,化了妆,穿上女
    人的衣裙,居然瞒过了教前护法!”
    “因为很多娼妓都加入我教,所以这个坏男人有机混了进来。”
    “他当晚就摸进教主的住所┅但,就给教主发现,这臭男人在逃跑前,抢了拜月教
    半部《吸精大法》,这是我教的重要秘笈。”
    “教主很生气,就派┅”王雪再想说下去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笛声。
    这笛声和郭康前几次听到的是一样,但,这次来得特别近!
    王雪的俏脸变得青白∶“不好,是师姐!喂,你┅你乖乖的躺着┅”
    她想拉薄被盖住郭康,但说时迟,那时快,房门已给劲风打开!
    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女郎飘了进来!
    她看来有廿五、六岁,起码大王雪七、八年以上,她样子有王雪的俏丽,粉脸有风
    霜味,但人较骚姣!手上拿着一根铜笛!
    “小师妹!”她凤眼一瞟∶“原来收藏了一个男人在这里,教主的事忘了吗!”
    “冷师姐!”王雪的脸通红∶“这人是城内捕头,有了他,对我们要找的事方便很
    多!”
    “我看未必!”姓冷的女郎望了郭康一眼∶“武林的事,犯不着沾上官府!”
    她头一摆∶“这里等我来,你到城外找那个姓林的!”
    王雪呶了呶小嘴∶“你┅你┅”
    她柳腰一摆,就跃出房外。
    郭康赤身裸在两女前,自然万分尴尬,但苦在混身动弹不得!
    冷姓女郎关了房门,又换回另一种面口。
    她媚笑的,慢慢解下罗裙∶“好,本姑娘就试试当差的硬汉!”
    她衣服一件件的解,郭康眼前一亮∶“你┅你想干┅什麽?”
    他心想∶“完了,被这妖女吸乾了精,恐怕是英雄绝路┅想不到毕命於此!”
    冷姓艳女的皮肤很白,那两只乳房是笋形的,乳尖是粉红色的一大片。
    她的腰肢很瘦,屁股也不大,但小腹下却是像乱草似的,毛茸茸的一大片。
    “本姑娘动情,让你尝尝天鹅肉!”她混身上下,除了短裤、绣鞋外,已是身无片
    缕,两只奶子荡来荡去,腋下传来一阵阵似香似臭的体味!
    郭康闭目待死,他下边已缩成只得一寸。
    “哟,怕什麽?”冷姓艳女走近床畔,将上身伏在郭康浑厚的胸膛上∶“好结实的
    肌肉!”
    他双手不停的在胸上摸来摸去,跟着伸出湿润的舌头,舐在他的乳尖上。
    “噢!”郭康呻叫了一声,她舌头的撩拨,令他的乳头湿了一大片,最要命的,是
    她的乳房在他脐上揩来揩去。
    郭康的话儿从一寸变为三寸!
    “姑娘,你叫什麽名字?”郭康想岔开她,他计算过,只消再过半个时辰,他的体
    力就恢复!
    但艳女并没有答他。
    她的舌尖舐完他的胸膛後,她的玉手慢慢下滑,一捉就捉着郭康那半硬的东西。
    “果然是件宝贝!”她轻柔的摸摸那红头儿,又搓搓那两颗小卵。
    郭康额上冒出汗珠,他那话儿从三寸再涨硬∶“不好,只要一挺起,她的嘴就吸下
    来,将我的精吸光!”
    郭康暗暗对自己说∶“乖乖,硬不得,不要举起来!”
    冷姓艳女摸了好一会後,她突然捧着自己的豪乳,用深深的乳沟夹着郭康“呈勇”
    的肉棍!
    “噢┅啊┅”郭康又颤了颤,那东西就快有六寸了!
    更要命的,是她用自己的乳蒂,去揩他红彤彤的肉棍头!
    “啊┅噢┅”她口中发出销魂荡骨的叫声!被她用乳房撩拨了这麽多记,他已经控
    制不住自己,那东西朝天昂起!
    “啊┅真棒┅”她小嘴轻轻的尝着他的一颗小卵,舌头不住的吮!
    “完了,她小嘴一吸,我就完了!”郭康冒汗更多。
    就在这时,她突然一坐,就坐上郭康的肚皮上,玉手一握,就握着他的命根子,往
    她毛茸茸的“小口”塞进去。
    那处又滑又湿,头然淫汁已流了不少。
    “噢!”郭康张眼一看,就见两颗白肉球在眼前左右幌来幌去、而肉棒就全挺入一
    个紧紧窄窄的肉洞!
    她眉丝细眼,正在上下起伏着∶“啊┅啊┅真好┅啊┅”她双腿夹着他的腰,越动
    越快!
    郭康发了汗,毒性已去得七七八八,他的手突然可以举动起来,他咬一咬牙龈,奋
    力的就抓着她的豪乳,将那两团肉扭曲!
    “啊┅啊┅”冷女耸动更快∶“来了┅噢┅我来了┅”她突然伏头,向他的手腕就
    咬了一口!
    “哎哟!”郭康手上多了排血印!
    “你这骚货!”他将她反身一压,变回男上女下!他双手一提,提高她的大腿。
    冷女抬高腰肢,屁股向上屹,她双足勾住郭康的颈∶“来┅来呀┅捣死我!”
    郭康已无法再忍,他捉着她的腰,急速的抽了又插┅插了又抽┅
    那毛茸茸的地方“呕”出一沫沫的白泡。
    “骚货┅告诉我┅你叫什麽名?来金陵做什麽?”郭康反客为主。
    “我叫冷玉冰,是拜月教右护法!”冷女不住抬腰∶“当差的┅真好┅直捣进花心
    啦┅咛┅”
    郭康又多挺了十几下,已经是强弩之末,他怕冷玉冰会吸精,於是急急拔了出来!

    《吸精秘笈》(四)
    “你┅呜┅”玉冰腿一松,一道白浆就直喷向她的粉脸。“拍!”的一声,白潺潺
    的豆浆,糊着她的眼睛。
    郭康射精後,就想翻身逃走!
    但冷玉冰的手脚亦不慢,她一拾就拾起放在床畔的铜笛,直点郭康胸腹三虚穴道。
    “一阵夫妻百夜恩,你为什麽打我?”郭康虽是裸着,但身手不慢,他连跳带滚的
    避开这招。
    冷玉冰又一招“直指终南”铜笛向郭康的面前。
    “因为你要逃!”她豪乳在跳跃时摆动,十分诱人。
    “我要不走,精都被你吸乾了!”郭康一扒,拾起自己的衣物、三节棍。
    冷玉冰的脸一红∶“你非处男,谁人吸你的精?”她玉腿一抬,就踢向郭康左右摆
    动、垂在小腹下软绵绵的东西。
    “好!我不走!”郭康对着一个裸女,无法再打下去,他身子一踪,退到墙角站定
    道∶“冷┅玉┅你我先穿回衣服好不好?”
    “可以!你将脸孔向着墙,不许回过身来!”她柔声。
    郭康慢慢转过身来,但,说时迟,那时快,冷玉冰突然像箭似的平飞过来,铜笛一
    指,就点中郭康的昏穴!
    郭康再次醒过来时,身上已穿回衣服,它身在一个马车厢内。
    马车在急奔。
    车厢内就只有郭康一个人。
    郭康的穴道已解开,他运气行功一遍,四肢百骸并无不妥。
    他悄悄的爬到车头,揭开子一看。
    驾马车的是个老头。
    “这是什麽地方?你要送我去哪?”郭康连珠炮发∶“谁人雇用你?”
    “这是金陵城外,是一个绿衣少女用二钱银子让我的马车送你回城的,你有需要,
    现在可以下车!”老头一面不在乎∶“她是在前面土地庙叫我掷你下车的!”
    郭康跳了下车,摸摸身上,武器、令牌一件不缺。
    那老头耸了耸肩,驾车走了。
    郭康定了神,已认得附近的道路。
    他择了大石坐了下来,分析近日的事。
    “是谁令冶香院的人一也走了个乾净?”
    “是谁狠心杀了夏荷、绿珠三个妓女?”
    郭康想过两个人∶林平之和冷玉冰。
    “姓林的武功未到登峰境地,要是杀了人,应该逃离现场,不会这麽笨躲在污水沟
    内!”
    “姓林的似乎是认识冷玉冰的,他一听到她的笛声就吓得魂不附体,这两人之间到
    底有什麽的关系?”
    “这姓冷的女郎似乎知道很多,但就守口如瓶,这究竟是什麽秘密?”
    郭康叹了口气∶“假如再碰见王雪就好了,她不是约我到翠暖阁吗,好,我就去找
    你!”
    他运起轻功,很快又返回城内。
    怡香院门前,贴了张红纸∶“东主有喜返乡,暂停接待各方贵客”。
    那些上门的嫖客则私下细语∶“金陵城最大的妓院,一夜关了门!”
    “恐怕是姑娘挟带私逃,  母无了姑娘,拿什麽给人嫖?”
    郭康看纸上的字,十分苍劲,他问了几个途人,没有人知是谁贴上去的。
    他到过“翠暖阁”那边,房子是空的,附近的居民都说∶“没有人在那里出入!”
    “这间是鬼屋,哪有人用来开妓院!”一个地保告诉郭康∶“早年前,住在这里一
    对母子病死後,就传说有不乾净的东西!”
    郭康花了一整天,但林平之、王雪、冷玉冰似乎在人间消失了!
    “她们是不是离开了金陵?”郭康苦苦思索∶“那天我醒来时,房间中是有姜花味
    的,那一定是她们的分舵,这地方在哪里?”
    很快,又到晚上。
    郭康再次摸到“翠暖阁”外打探,他捱着夜露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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